Calendar
Placard
Category
Latest Entries
Latest Comments
Last Messages
User Login
Links
Information
Search
Other
Welcome to my blog!
  占领1号高地
  占领1号高地。Buy everquest 2 cheap EverQuest Gold and EverQuest Platinum and wow power leveling and Power leveling and World of warcraft powerleveling and Powerleveling and WoW Powerleveling and World of warcraft power leveling and eve online and ffxi gil and ffxi and Final Fantasy XI and Vanguard Saga of Heroes and Saga of Heroes and Guild Wars and Guild Wars Gold and lineage 2 and Lineage 2 Adena and lotro and Lotro Gold and Lord of the Rings Online and Lord of the Rings Online Gold and dofus and Dofus Kamas 以前,很多站房都是76年铁道兵建后留下来的,可能那是个让女人走开的年代,——据说这条贯连川陕鄂的铁路线每修建一公里就要永远的倒下一名铁道兵。所以厕所修得极不成比,甚至许多竟然只有单面的男厕,自然也包括我们的宿舍楼。
    刚开始,看见两栋宿舍楼只独自一间男厕,女孩子就要出宿舍大门,然后绕到几百米开外一个又脏又深的旱厕,因为灯经常要坏掉,即便是白日,最里靠墙的蹲位也阴暗诡秘,据说就在那个角落曾自杀过一个女人,至于用的什么方式,为何会自杀,都不得而知,这个传说愈发拧细了我们的胆量,白天都是来去匆匆,到了夜里,一个人更不敢轻易赴约。
    一回和同室的红聊得夜深,就要去厕所,整栋宿舍楼都黑着灯,我便出主意:干脆去对面,反正半夜三更,不会被发现。
    我们拿了手电,悄无生息地出门。
    男厕在对面楼的一楼半拐角处,因为插销早坏掉,我们便一个在里一个把门。
    待我将手电郑重地交给红,进门前还是心虚地叮嘱:一定看好!千万别把地富反坏右放进来。
    知道。红推我进去,放心吧,我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宿舍楼里阙无人声,听见红在门外关掉手电和冻得不停跺脚哈气的声音。
    突然对面楼里清晰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一双拖鞋“踢沓踢沓”擦地跑过来的急促声。
    我屏住气息。
    愈来愈近。
    已经到了门外。
    干什么!红压低声音喝着:里面有人!
    哎呀我的妈呀!
    我听出是隔壁学哥强被压扁恐怖变形的声音,赶紧出来。
    夜半撞鬼般,拖鞋惊跳得飞也似地折回去,只隐约看见他一身秋衣秋裤慌不择路的背影。
    我们再也憋不住,一路弯着腰差点笑岔过气去。
    我故意等他到跟前了才说话,……他眼睛近视,差点和我撞上,……我看见他瞳孔都放大了。红恶作剧的描述着。
    待我们回屋,支起耳朵听了半日,隔壁再没动静。
    想一个男孩子夜半事急,梦游般从热被窝里爬出来,迷蒙中却不想遭遇这样一场意外的恐吓,真愧疚得很。
    后来又到另一站,厕所问题依然如故,宿舍楼只有男厕,女厕又远在十万八千里的半坡,去一回都得连带着翻几个带大圣的筋斗。
    便极不服,和女同学夜里时冒险占用男厕,因为开始还有插销,所以两人都进去,将门插紧。可男同胞们受不了领地被占领的事实,干脆将插销毁掉。我们又准备铁丝或绳子等工具继续作案。不愿意总是这么地下工作,便有了强占的心,干脆找来粉笔,趁着夜色,在厕所门上写了大大的“女”字。
    第二日一早,我就站到门口,每见一个人进去就要喊:这是女厕!却没一个理会,看我那眼神仿佛是盘丝洞里的蜘蛛。遇见头儿要进去,我喊:别进去!今天起这改女厕了!没看见门上都写了字啦。我觉得既然是头儿,觉悟应该不同于普通百姓。
    除了你这鬼丫头,还有谁做这样的事!赶紧擦了。他一语将我的阴谋戳破。
    本来就不公平,整栋楼连个女厕都没有,这么严重问题也该早点解决了吧。我趁机又老话重提。
    怎么没有?后面山坡上不是有吗?一路上边走还能边看风景,你不是最喜欢看风景吗。
    说完将我晾在外面,兀自进去。我登时语塞。
    一个戴眼镜的年青人顺着别人指的方向过来,正要进去,突然瞥见门上的字,他开始犹豫地在门口旋悠,一副焦急不堪的样子。我不忍,赶紧说,“进去吧,这是男厕。”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这字是我写着玩的。说完三两下将字抹了。
    待他将信将疑地进去,我知道,这次占领1号高地的任务彻底又以失败告终。
    一个冬天,下起了雪,因为一名生病旅客半夜从值班室跑掉,凌晨才发现,我和同事裹着大衣开始围着站台到处找,每个角落都寻遍了。我们将手拢成喇叭呼喊着他的名字,一直找到站房背面一间足有几十个蹲位的旱厕。
    女间空无一人。
    我对同事说,除了男厕,能找的都找了。
    就是,大雪天跑哪儿去了。她也嘀咕。
    会不会在隔壁?我问。
    要不我进去看看?
    先等等,看有没有人出来。
    我们就耐心地站在进口,一直等到雪落了一肩膀。
    这么久了,应该没有人。大清早的,都还没起来呢。说着她就往里面走。
    还是喊一下,我跟在后面,鬼子进村般。
    她一个蹲位一个蹲位地看,都跨过近半,才象征的喊两声:有人没,有人没?没人我进来啦!
    有人!一个惊慌的声音从最里面传来。
    我们大惊。这不是大头儿的声音嘛?!“呼”一下一齐一百八十度转身,踮着脚尖走出来,赶紧逃到一边的护坡上笑倒过去。
    从此,占领1号高地的理想彻底破灭,但侵扰高地的事件仍不时发生,这是一场旷日的持久战。
[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Post  by  kaikai85121 发表于 2007-6-20 15:13:59
    Powered by Oblog.